“侧妃要查,宫内也要查。”

        谢挽辰哑了声音,目光掠过虞侍中,落在了虞相国身上,“陛下如今久卧病榻,宫内人心惶惶,多少双眼睛都盯准了继承人,若是随便一位藩王侧妃都敢对太子与世子下手,且一击而中,陛下岂不是危在旦夕。”

        重臣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皇后这大实话。

        宫内要彻查不假,但谁家没再宫中埋几个眼线方便行事,这到底是哪里派人查,就是个需讨论协商的大问题。

        “查,”太后怒极,却也知谢挽辰这是将污水往她身上引,自然是不能受这污蔑,仗着身份便直接下令,“虞家一门忠骨,便让虞侍中留宿宫中,负责此事。”

        谢挽辰暂且交还了宫权,抱着无易回了长宁宫。

        当夜无易便发了高烧。

        宫人们连夜去请太医,却被告知太后严禁宫人行走,逮着一个便当谋害者论处,还遣了嬷嬷,假意问情况,话里话外,还是要将无易带走。

        无易烧得小脸通红,听到外面细碎的声音,竟也迷蒙地动了,抱着谢挽辰的手哭,“妈妈,我不要离开你,我害怕……妈妈别不要无易……”

        谢挽辰被他哭得心都碎了,殿外那嬷嬷还在大声叫唤,“娘娘可别一时想岔了,即使太后娘娘养育了太子,您的生母之位还是夺不去的,不如您好好侍疾,待陛下身体恢复了,要什么皇子没有呢。”

        “拖出去,”谢挽辰看向素衣,厉声吩咐,“把人给我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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