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珠赤红,看向谢挽辰的目光中有几分刻骨的恨,更有快意,“哀家竟想不到皇后有这般恶毒心思,竟连稚子都能下此毒手!”

        青天白日之下出此闹剧,几位重臣也被惊动入宫,虞南行坐在左侧第四位,最上首的那位鬓发花白的,正是他的亲父虞相国。

        他的目光随着众人看向抱着受惊后哭泣不已的太子的皇后。

        “世子入宫当日,太后娘娘便下了懿旨要无易与世子一同饮食,更是叮嘱本宫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陛下,本宫还不至于不明白太后娘娘的防备之意。”

        谢挽辰其实连手都在抖,她也从未见过一个孩子七窍流血地凄惨死去,她更害怕死亡曾经离她的无易这么近,能凭借的只是几分运气。

        她怕得冷汗不断,却又只能强打精神,应付眼下困局。

        “太后娘娘若要指控本宫,还请拿出证据来。”

        她抬头直视太后,“请问太后娘娘,是什么样的利益,让本宫冒着太子可能受害的危险,不顾一切地去戕害世子?再请问太后娘娘,您又是为何,不讲证据指认本宫?天下无利不往,世子一死,本宫除了冤屈,可未得半分利益!”

        太后还要再斥责,她甚至已经准备说出“你就是因梅婕妤夺了盛宠而迁怒凌阳王,为此不惜对幼子下手”这样的话。

        却不料一直痛哭的凌阳王妃突然醒神,哭喊出声,“是杨氏!杨氏她连生二子,便一直想取代我儿的世子之位,若能一箭双雕杀了太子,更是……”

        当即就有重臣做主吩咐去查杨侧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