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罩铭最无助的时候了,邱霖书那时候人已经在国外准备入学,即便是全新的环境,但有家里的支持,他的日子过得并不辛苦,可罩铭呢?他一个人孤困伶仃,他连述说都找不到人。

        邱霖书试想了一下杨厂长描述的画面,简直又是后悔又是自责,心疼得无以复加。

        霍町沉默了会儿,道:“......我再想想办法。”

        “……嗯。”邱霖书说,“谢了。”

        “梳子啊,你要不然......试着和罩铭沟通一下?毕竟亲手结束和别人替他结束意义不同。”霍町道,“还有个事儿要提醒你,罩建盅假释了,明天出狱。”

        “阿敏,小铭知道他出狱了。”覃勇舟靠坐在罩家敏墓碑前,“他会不会还那么想?”

        覃勇舟是罩家敏的丈夫,得知罩建盅出狱,他心中难安,带着束花去了墓地,看望他的亡妻。

        罩家敏去世八年,他已经再婚,并育有一名两岁的女儿。

        他走出来了,可还有人陷在悲伤里。

        罩家敏去世第二天,罩建盅被捕,罩铭疯了一样冲进看守所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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