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罩铭领走,警察把水果刀返还给他,“看好他。”警察说。
“我要杀了他。”罩铭状若癫狂,神志不清。
那一阵太乱了,乱得他都记不得具体的白天和黑夜,四周充斥的悲伤和愤怒仿佛从未离去。
八年前那个夏天,他失去妻子和孩子,罩铭失去了他的全部。
难得没有落雨,云层撑出金芒万丈,覃勇舟伸出手掌挡了挡刺眼的阳光。
“......那孩子一直等着罩建盅出狱,亲手给你报仇。”覃勇舟望向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像是在倾述,更像是在喃喃自语,“八年了,他有没有放弃这个想法?有没有......遇见让他留恋的人?”
其实罩铭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他有心事存在心底。
邱霖书放心不下,找了个借口留在厂里陪他。
“喂,你觉没觉得罩哥不太对劲?”小刘说。
肖骆伟忙里偷闲削了个苹果,小刘躲在他这里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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