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道士又对着容鸩鞠了一躬。

        容鸩唇角绽出一抹笑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小道士愣了愣,瞪圆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颠颠跑了进去,身上的道袍像带着风一样。

        容鸩看着小道士走远,轻轻笑了下,在原地站了片刻。

        他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走到墙边,抬头眺望远处夕阳的晚霞,余晖洒在整个皇宫上,金色的屋檐闪烁着淋漓的光,远处是高低起伏的青山,波澜壮阔,绿草绵延。

        容鸩以前来云鸣观,总是来去匆匆,从来没有停下欣赏过这里的景致,如今才发现这里这么美。

        他看完了日落,待夜幕落下,才转身离开。

        师偃殇一身蓝衣道袍站在窗前,脸上带着面具,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望着容鸩的方向,伫立了很久,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容鸩送给他的两本医书。

        从他出现开始,他就一直戴着面具,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只有庆德帝单独见过一次,从那以后也是绝口不提,直接允许他戴着面具在宫中行走。

        没有人知道师偃殇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师偃殇长什么样,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人一样,被庆德帝奉若神抵,就连小道士们也不知道他任何事。

        夜色倒映在师偃殇的身上,他看着容鸩的背影,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小道士说:“给他掌灯,送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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