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容鸩对云鸣观有些陌生,他在云鸣观门前茫然站了片刻,直到一名小道士走过来,他才恍然回神。

        “请小师父代为传达,咱家想见师偃殇一面。”

        小道士是师偃殇的徒弟,云鸣观里清静人少,只有几个师偃殇在宫外收养的小道士平日在他身边伺候,都是一些半大的孩子,最大的一个也不过十一岁。

        小道士有些惧怕地看着容鸩,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跑进了道观。

        其他小道士们都躲进了屋子里,仿佛容鸩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容鸩以前偶尔来这里都是帮庆德帝取丹药,每次态度都冰冷而不耐烦,小道士们知道他是恶人,从来不敢靠近。

        容鸩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云鸣观地势极高,能眺望到整个皇宫的景致,一个人站在这里也不会无聊。

        容鸩眼神向来极好,双目明亮,小时候外祖母经常让他帮忙认针线,后来连长姐做女红的时候也总喜欢让他帮忙。

        容鸩回忆着往昔,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云朵,心底忍不住有些软。

        小道士很快跑了出来,恭恭敬敬对他鞠了一躬,然后道:“掌印大人,师父正在为陛下研制新的丹药,没有时间出来见掌印,请掌印不要见怪,师父说掌印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这里是清静之地,以后请掌印闲着无事不要再来云鸣观了。”

        容鸩眼中流露出一抹微不可察地失落和伤感,他沉默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两本医书,递了过去,“请小师父帮咱家把这两本书送给师偃殇,就说……咱家祝他医术日益精湛,能早日为陛下研制出长生不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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