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往事被再度翻出,但故事中人却似乎只将它当做寻常。喻见寒语气平淡,他嘴边甚至还挂着浅笑,但越冷静的讲述,却越是在谢迟心上磨着钝刀……
亲眼看着自己被至亲至信背叛,该是有多绝望。
谢迟认真道:“不想原谅,就不用原谅。”
与其假装无事发生,维护虚假的其乐融融,还不如坦诚地将这根刺彻底拔出。
喻见寒看着他,神情有些释然,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他垂眸,小心地收好了那枚剑坠。
阿谢,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该原谅的,就不必原谅。
朝阳终于从群山簇拥中冉冉而升,金色的晨曦慷慨地铺满了云海,终将荡平一切的污浊阴霾。
接近晌午时分,谢迟与喻见寒终于回到了徽州城内。
但很不巧,他们刚一入城,喻见寒便被一名承昀宗的弟子寻到。那人带来了承昀宗的密信,说是掌门急诏,同喻剑尊有要事相商。
喻见寒收了承昀令,他脸上有些愧色,歉声道:“阿谢,你先回福聚楼,我办完事便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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