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胁的话语从少时一直听到现在,耳朵都生茧了,他敷衍地说:“是,臣弟该死行了吧。”
要是以往还能有心情和皇兄斗斗法,就喜欢看他暴跳如雷又干不掉他的样子,虽然难免会受一点皮肉之苦,但赵南屿不怕,因为他可悲地想要从这个一直憎恨他的皇兄身上汲取那么一点关注。
但现在有了男朋友,谁还在乎哥哥呀!
天子这下是真生气了,除了阿云,他还没被别人这么无视过。
他从椅子上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从小就讨厌的弟弟,“好好好,安王真是好样的,既然你无所谓,那孤就派你去平城之力瘟疫,同时镇压边民,要是办不到,就提头来见。”
“哦,可能事情还没办成就死了,那孤到时候就把你的尸骨烧成一把灰,永永远远地洒在河里水里,让你和舒妃永世不得相见。”
暴君眼睛里带着残忍的光,嘴里说着禽兽不如的话,想着便宜弟弟这下还能维持住他那假正经的面孔吗?
俩兄弟互相折磨十几年,都清楚知道对方的软肋,赵南屿是真被暴君恶心坏了。
“你不配提我娘。”
他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维持不住了,头一次明明白白地直视上方的暴君,带着冷冽如寒冬般的眼神。
天子挑眉:“孤不配?孤不配的话谁配?称一声舒妃还是孤给母后的面子,要不是看在母后生前对舒妃多有庇护,孤早就让人掘了她的坟墓,让她给母后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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