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眉眼温顺地坐在那里,他现在是拖家带口的人了,对于逗弄皇兄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陛下找臣何事?”

        天子惊讶地看着他,“今天不来恶心孤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识趣?”

        赵南屿被他这小猫踩尾巴般的表情逗着了,笑起来,是长辈都喜欢的那种讨喜笑意。

        天子却有些恼火,他最见不得这样装乖的样子,看着无害,实际上带着恶毒劲儿。

        撇开眼不去看他,“朝臣都想要你去平城,你怎么看?”

        “陛下要是想要臣去,臣自然遵从。”

        赵渝肆跟揉棉花似的,感觉自己使不上劲儿,这感觉非常难受。

        “那孤真的派你去了?”

        他又冷哼一声,“你惯会花言巧语,哄骗人心,但到时候嘴可顶不了用,别死在那里,连尸骨都找不到。”

        安王不耐烦听他冷嘲热讽,他还等着去和阿宴约会呢,“皇兄向来直来直去,现在怎么磨磨唧唧的?您说着,臣弟担着就是。”

        天子一下子直起身子,“注意你和孤说话的语气,你想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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