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监悄无声息的出现,见小主子这样,心疼起来。

        天子:“常叔你说说,孤是不是对他宽待许多?孤甚至都允许他和孤同食同住,这样大的恩泽,他竟然这样辜负孤?”

        老太监常叔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很容易就发现了关键点,只要有眼睛的,谁看不出来小主子对小楚伴读的纵容呢?

        “要老奴说,既然小楚伴读不识抬举,咱们就算了,左右陛下也不缺这一个伴读,齐国公确实对君上一片赤诚,就凭这样的臣子,陛下也该对他们家孩子的冒犯宽容几分。”

        赵渝肆点头,又皱皱眉,对常叔说出阿云不识抬举这样的字眼有些不舒服。

        “还没有人嫌弃过孤呢,实在可恨。”

        老太监出主意:“那要不然下旨降罪?把小楚伴读下到昭狱里去,就他那身子骨,可遭罪了,再不然就把人打几十大板吃吃苦头。”

        赵渝肆想到小伴读哭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连忙摆手:“不不不,他身子娇,受不得。”

        老太监叹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看怎么办?”

        “再不然下旨训斥齐国公,或者撸了世子的名分,也能让小楚伴读知道拒绝陛下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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