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十分气人,但天子顾不上他,他在意的只有锦云的想法,转头问心肝儿的小伴读:“你也是这样想的?”
锦云见他紧张地看着他,别过头去,黑发遮住了半边脸,撑着手,一副虚弱的样子,“咳咳,哥哥说的就臣要说的。”
天子大为失望,失望之后又有一股怒火冲上心肺,“好好好,既然你这样想,那孤就如你所愿。”
等人走后,强撑着体面的锦云终于忍受不住伏在床头,遮掩住脸上的伤心难过。
小太阳般的弟弟变成这样,楚燕绥心里也是憋闷,阿弟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暴君?
他这个时候开始后悔,或许当时就应该狠心把弟弟送走,他是太心疼也太心软了,见不得弟弟有一丝不高兴,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楚燕绥这个时候想起齐国公经常恨铁不成钢地说他溺爱笙笙,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是一语成谶。
天子兴冲冲来,气冲冲走,回到寝殿,气不过把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才舒心一点,但一想起小伴读不情愿在他身边,就又是心一哽。
他这样伟岸的天子,能容忍小伴读在身边侍奉,已然觉得自己受了很多委屈,都这样纡尊降贵了,小伴读竟然不领情?
暴君一屁股坐在龙椅上,越想越气,气得眼里都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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