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低着头慢腾腾地往家走,他甩了甩因为干活而酸痛的胳膊,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最后才伸手推门。
门是虚掩着的,陆海疑惑。梁芳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门都没锁上。不过他家本来就是家徒四壁,就算有小偷进来,也拿不走什么东西。
东西……他猛地慌张起来,快步走到卧房中。还好,床底下的箱子还在。陆海舒了口气。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陆海骇然:“什么人?!”他扭头一看,居然是那日在江岸边坐船的船客!
刑策立在卧房角落的阴影处,很是隐蔽,陆海一进门就慌慌张张朝床那边过去,没能发现他。
“是你?!你为什么在我家里?!”陆海面色慌乱。
刑策缓步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你妻子被衙门抓了,你还不知道?”
陆海大惊,不一会儿又强行镇定下来,问:“我妻子犯了什么事?她患了疯病好多年了,又能做些什么?”
刑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茶盏磕在桌上“啪嗒”一声,冷哼道:“你妻子便是之前男童割头案的罪魁祸首,你作为她的丈夫,难道从未察觉过她的异样吗?”
陆海面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惶恐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早就疯了,一个疯婆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刑策面上稍缓,放低声音:“陆叔,不用害怕,我知道你那媳妇儿疯了,疯子做出来的事情定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你也没办法天天跟着她。说起来,你媳妇儿是因为什么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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