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策为了躲开陆阳,好些日子没出门,天天待在府里遛猫浇花,要不就是看书睡觉,一开始倒还好,后来就觉得自己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陆祟云也成日不出门,但是却从来没见他觉得无聊,整天在书房里练字看账本,刑策怀疑他身子这么虚就是成天在院子里憋的。
正巧赶上王伯从院子外头进来,刑策便叫住他,“王伯,那七孔桥修了吗?”
王伯回道:“这两天刚把木桩打进去,要等修好估计还得一段时间。”
“不能先搭个便桥吗?”
“便桥也是得请人来算日子的。”王伯道。
刑策皱眉,“那你们镇上的人出行不是很不方便?”
王伯说:“这段日子出行的人不多,族长找了些胆大的摆渡人,若是刑先生要出去,可以直接去江岸边坐摆渡人的船出去。”
刑策其实就是随便问问,王伯这样一说,他立刻来了兴趣。
他初到这个世界就是在来往陆镇的路上。原身虽说是外镇人,但也是没去过什么地方,他便准备出去看看。
离江岸边还有好一段距离,呼吸间的空气却已经略显潮湿了。刑策往那边走去,一条大江如缎带一般铺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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