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过后,她还是有些为难。

        二皇子她是有信心能请得动的,可既要变卖他的赏赐做启动资金,又要拉他来撑腰,怎么说好像都有点过分。

        “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她看向萧棠,尽管她心里明白,即便是不厚道,眼前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萧棠说完食指轻轻地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反倒还可以拉近镇远侯府与二皇子的距离,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安宁非但没有任何喜色,眉头却皱的更深了,随手揪掉一片海棠树页,不屑地撇了撇嘴,“谁稀罕和他们走得近?反正我不稀罕。”

        这下轮到萧棠诧异了。

        先不说二皇子现如今的地位如日中天,不出意外,等这次督军回朝之后,天子之位稳操胜券,旁人想近水楼台还没有机会,哪里有往外推的?

        再说安宁,这段时间她又是帮二皇子疗伤,又是替他改制神臂弓,每日还一日三餐地照顾周全,前些时日更是连二皇子的贴身玉佩都得了来,不说百般奉承,起码也是无微不至了,难道不是因为二皇子的身份地位吗?

        “你有救二皇子之恩,他在府上这些时日也多劳你照顾,若是说不稀罕,怕是没人会信的。”萧棠斟酌了一下,尽量让自己把话说得客观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