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员外抬眼淡淡地看着聂尌,聂尌也回以同样的视线。
气压显然的就低了下来,钱双双夹在中间,像块夹心饼干,深受生活的摧残。
她轻咳了一声,打着哈哈道:“那个,胡员外您别介意,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聂尌这是一点儿也不会看眼色,他开口,又是一道惊雷,“这不过是例行询问罢了。”
例行询问,也不该在这个时机点啊,骤然大喜过后大悲,可是会很严重的。
钱双双似乎都能隐约听到胡员外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即将要苏醒。
她站起身,把仍旧坐的笔直的聂尌也拉了起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胡员外,今日多有叨扰了,也多谢援外的款待,来日必定再登门道谢,今日着实有些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您莫送,我们自己出去便可。”
即使外头太阳高照,钱双双说起谎话来也是草稿都不打一个。
聂尌似乎还想再问,但被钱双双拉着,强硬的拽了出去。
等到走出了那间会客厅,他们才在一处花园停下。
钱双双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有些愤懑的望着聂尌,“都怪你,刚才非提那个,本来我还可以问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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