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清风明亮,屋内酒气微醺。
钱双双透过薄雾,仰头望着聂尌,她似乎,看到他笑了一下。
她眨眨眼,果然,他还是那副样子,脸上半分笑意也无。
奇怪,她明明没有喝酒啊,怎么也醉了。
“呵呵呵,是胡某失言,我自罚一杯。”胡员外说着,举起酒杯,仰头饮尽,他砸了砸嘴,又夹了一筷子的菜。
“不说这些个了,胡员外,怎么都没见到夫人啊?”钱双双甩了甩脑袋,甩掉一些虚假的幻象,重新看向胡员外。
“内子优思过度,前些日子染了风寒。”
“啊,可还要紧?”钱双双关切的问道。
“无碍。”胡员外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
“冒昧的问一句,令公子如今在何处?”
钱双双看了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聂尌,这话也是能随便问的吗?又不是葬了许多年的,这可是新葬啊,现在提起来,岂不是伤人家的心吗?
果然,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