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刚才这人就没走,只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我这是要入宫去,你进来做什么?”禾圣白面容苍白的问道。也不知是否是这车撵太过摇晃的缘故,他几欲反胃,脑袋也昏昏沉沉。

        “你很难受吗?”荷欢里眉头微凝,有些焦急地搭手上禾圣白的脖颈两侧,手指紧贴颈侧脉搏,盯着禾圣白看了好一会儿,而后便在他身上一番摸索。

        “是不是衣服太紧勒到伤口了?”

        “……我问你进来做什么。”

        禾圣白正要制止荷欢里那到处乱摸的手,却只听他的朝服‘呲啦’一声裂成了几块破布。

        “荷欢里!”禾圣白重重地咳了两声,眼睛咳的发红,他一把握住荷欢里的手腕,手背上青筋爆起,“你!”

        他看了看碎了的朝服再看看荷欢里无辜的神情,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荷欢里被扯的一痛,他不解的问道:“不舒服为什么要穿?”细弱的声音还透着丝委屈。

        “我不想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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