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会折腾将军。”拾白一边帮禾圣白穿戴一边抱怨。想见面也不是这么个折腾法子,早上人刚回来,现在又要去,又不是田里的牦牛得一直干活。想到这儿拾白脸都红了。
这朝服又重,穿的层数又多,还紧了些许,禾圣白穿上后,每一动便要压到伤口。
看得拾白不免跟着担忧,“这样下去将军的伤口不知何时才能愈合,这……”
禾圣白听得厌烦,他训斥道:“我竟不知你何时变得这般嘴碎。”
“属下知错!”
“时候不早了,准备进宫吧。”
禾圣白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出府坐上摇摇晃晃的车撵后,便盘腿闭眼思虑其他,以此来减少对左肩疼痛的注意。
车撵往前行了没刻钟,荷欢里便自侧面上了马车。
视线在禾圣白身上打量了一圈,荷欢里轻声问道:“眼睛闭那么紧做什么?”
禾圣白心头一颤,他睁眼寻声而去,见荷欢里正坐在他身侧,双手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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