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扶了扶额,颇为无奈:“我若当真什么都不管,只怕初八那日宾客进门,头一件事,便是替我满地捡纸人脑袋。”

        “这不还有我们吗?”陆照微拍了拍x口,“你只管安心歇着,剩下的都交给我。”

        颜谨也笑着点头,“我这几日都有空,也可以过来帮忙。”

        正说着,温无言提着两只装满喜糖的木匣从外面回来,发梢和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

        陆照微立刻将颜谨方才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

        温无言听后,神sE顿时变得十分凝重,仿佛十一娘不是刚刚被诊出有孕,而是患了什么经不起风吹的重症。

        他当即放下木匣,坚决不许十一娘再动手做任何事情,半扶半抱地将人带进了里屋休息。

        十一娘一路都在说自己没那么娇弱,温无言却充耳不闻,只低声劝她慢些走,连门槛都恨不得亲自替她跨过去。

        陆照微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忍不住笑道:“这才刚有个影儿,他便恨不得把人供起来,往后十个月,十一怕是连根手指都不用动了。”

        接下来几日,颜谨时常来铺子里帮忙,也渐渐与陆照微熟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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