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是吧?”
程寰眼神一暗,腰上的肌肉瞬间鼓胀,他伸手一把薅住孙满仓粗硬的头发,逼着他仰起脖子,紧接着,胯下犹如发了狂的野马,对着那块凸起的前列腺,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连续凿击!
“操烂你这张臭嘴!让你看看绝户是怎么干你这村长侄子的!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说话!”
每骂一句,程寰就伴随着一次深捣,二十厘米的巨根在肠道里摩擦生热,原本干涩的甬道在极致的暴力刺激下,被迫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鲜血混合着肠液,把那个透明的避孕套染成了浑浊的粉红色。
孙满仓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前列腺被几十上百次的精准重碾,那种无法言喻的酸胀感和爆炸般的快感,直接冲垮了他的理智。
“啊啊啊啊!不!别撞那里!要尿了!啊啊!”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嚎,两条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原本黑硬的屁股在程寰粗暴的拍打和撞击下,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潮红,他前面那根刚刚还疲软的肉棒,此刻已经直挺挺地立在了空气中,马眼大开,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泥地上。
程寰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满仓这副被肏得连尊严都不要的惨状,胯下那根被毒液改造过的巨物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要把那层结实的橡胶套给撑破,他掐着孙满仓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拖了拖,以一种几乎要将对方折断的姿势,继续着这场单方面的式肏弄。
破磨坊里的空气混浊不堪,充斥着汗臭、血腥气和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程寰干瘦的腰腹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在那一小片漏下的惨淡月光里疯狂耸动,那根套着半透明橡胶套的二十厘米巨物,在孙满仓那口干涩紧绷的直肠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原本粗糙的肠壁在暴力肏弄下,被迫榨出了大量浑浊的肠液,混合着一开始撕裂渗出的血丝,在龟头和粗大的柱身上捣弄出粘稠的粉红色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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