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崩溃了,那根东西太长太粗,每一次捣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捅进五脏六腑,肠壁被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刮擦、碾压。痛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但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却诡异地升起了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酸麻感。

        程寰的龟头在横冲直撞间,狠狠撞击到了直肠深处那块核桃大小的硬肉上。

        那是男人的前列腺。

        一记狠撞,孙满仓那雄壮的身躯猛地触电般弹动了一下,被天宝压在身下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

        原本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缩成一团的阴茎,在这一记致命的碾压下,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颤巍巍地探出了头,马眼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

        程寰敏锐地察觉到了肠道里那股突然变化的绞紧感,他低下头,像打量牲口一样看着孙满仓的反应,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血腥气的狞笑。

        “天宝哥,你瞅瞅,”程寰一边保持着胯下狂暴的抽插频率,一边冲着天宝喊道,“这孙子嘴上喊着疼,屁眼倒是咬得紧!前面那根小虫子都硬了!”

        天宝闻言,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孙满仓刚刚勃起了一点的肉棒,用力捏了捏。

        “草,还真是!”天宝吐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在孙满仓那根物件上撸了两把,故意羞辱道,“孙满仓,你叔公要是知道你被个‘驴皮影’肏屁眼,还能肏得硬起来,估计得从大队部里气得跳出来!”

        “唔!老子没有……我操你妈的!程寰你个绝户……”孙满仓拼命摇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屈辱和生理上强行被唤醒的快感将他撕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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