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等修为都自持不住,那桑桃这种初出人世的又怎么抵抗的了,她隐隐觉得这次让小师妹去接近宁沉,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桑桃放慢了脚步,低着头从长廷和明双身边走过,明双下意识的想拉桑桃一把,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这时候她若是真因担心而拦住了桑桃,肯定会被宁沉怀疑的。
进了房间之后,她对长廷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宗门。”
长廷疑惑:“不是说好了跟着小师妹再走几日么?”
明双摇了摇头:“以前未见过魔君的时候,我以为他如传言一般样貌不堪,但今日见了魔君,那样一个无双之人,我都动了心神,小师妹更不可能稳住,天宗的宗主延琨老谋深算,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一点。”
长廷思索了一下:“的确有疑点。”
明双又道:“所以我想回去问问师父,可能她老人家知道些什么,或许小师妹并不是送给魔君做美人计的,而是去做信标。”
长廷的脸色一阵苍白:“你是说小师妹被送去只是为了随时确定宁沉的位置?”
“没错,小师妹在去魔宫之前不是被天宗接走过一段时间吗,那里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如果小师妹真是信标,就说明天宗的人就没有考虑过她的生死。”明双越想越气,因为一个人要是去做信标,便要服一种能够被追踪的汤药,而这药效是以消耗人的寿命来维持的,除非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补给做信标的人,方能压制。
因而以前那些做信标的人一般都是身怀生死仇恨之人,为了报仇宁愿舍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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