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见桑桃和宁沉虽在一处,但两人各有心思的样子,所以才让桑桃也坐过去。

        桑桃走到宁沉身边坐下,要了不会醉人的甜米酒在一旁小口的抿着,宁沉饮着杯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

        不一会儿长廷和明双也回来了,见到桑桃和宁沉在喝酒,便也在一旁的空桌坐下,这里也有其他修士在吃饭饮酒,他们以为自己是水滴融入了小溪。

        桑桃一颗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暗暗给长廷和明双使眼色,让他们不要离宁沉太近。

        然而这一切在宁沉看来就是眉来眼去。

        他不经意的掰了一下手指,发出一声轻响,让长廷不禁警觉起来,他又想起了方才在街上那恐怖的压迫感,虽然现在他就坐在宁沉身边什么都没感觉到,但心里还是像压了一块石头。

        坐了一会儿后他叫上明双一起回房,桑桃这才如释重负,结果下一刻宁沉也起身回去,桑桃又赶紧跟上。

        长廷和明双假扮的是夫妻,两人特意将房间换到了桑桃和宁沉的隔壁,他们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宁沉大步走来,桑桃则一路小跑的跟在宁沉身后。

        宁沉见他们果真住在了他隔壁,眉头挑了一下,嘴角微勾,原本冷寂的一个男人,此时此刻一股子的邪气。

        这邪性让长廷和明双都怔了一下,尤其是明双,这百年间她也算是阅男无数,却从未像今天这般因男人的一个眼神就动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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