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木盒在车站被偷,还能说他们大意,可耿伟突然梦游,却怎么都解释不通。

        如果耿伟真有梦游症,那他便会在刚入这一行时,就已经身首异处,哪还能被他高价雇佣。

        叶城:“除了已死的风家小子,还有谁知道氤木盒在你老身上?”

        骆正阳摇头:“应该没人知道,我和风小子是私下交易,氤木盒是他私扣下来后联系我的,连风家自己人都不知道他手上有这东西。而杀他,是我临时起意为之。”

        叶城:“据我所知,风家本家好像有几个有本事的人,他们是不是察觉到了氤木盒的存在,所以,我们回去的路上才会意外频发。”

        骆正阳拧眉寻思,道:“风家手段高深莫测,让人防不胜防,如果真被他们察觉,那晚上我们就得警醒一点。”

        南平:“我觉得不可能是风家。姓风的已死一个多月,风家如果要动手,早在一个月前就动手了。”

        骆正阳凛眉道:“甭管是不是风家,今晚我们警醒点总没错。先回去,等会见机行事,下一站耿伟要是没回来,我们就立刻下车。”

        三人低声交流了一会儿,便回到了铺位上。

        相邻车厢。

        管刑巅回来,见玉苏歪靠着枕头,他什么话都没说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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