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左边的男子,名叫南平,四十出头,剃着寸头,许是附近没人,他放开在警察面前极力掩饰的气势,一身如狼似虎的凶残,顿时渲染静谧空间。
他话语未尽,伸手在脖子上轻轻一抹。
他的意思,在场两人都看得明白。
骆正阳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间手表,目露鸷狠:“不急,先等等,再过半个小时火车就会靠站。在火车靠站前,他如果回来了,那就一切没事。倘若没回来,咱们就立即下车,然后留意乘警动静,如果发现他被乘警押解下车,你们立即动手,不能让他落进局子里,一进去……”
南平颔首应道:“我会留意。”
“骆老,我觉得有点古怪。”另一边,一直沉默的叶城,在骆正阳交待完事后,凝着浓眉疑惑道:“冥冥中,似乎有人在针对我们。”
骆正阳侧目看他:“怎么说?”
叶城沉声分析:“在火车站时,氤木盒被小偷偷走,以我等警觉,小偷绝无可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偷到东西,偏却偷盗成功,一个人大意,不可能我们四个都大意。”
叶城顿了顿,又道:“上车后,向来最谨慎的耿伟突然梦游,且在梦游中还想杀了你。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骆正阳虚眯着眼,沉思了会儿:“你的意思是……”
回想今天发生的事,骆正阳很容易就相信了叶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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