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例会,所有人各搬了一张培训椅,在楼层大厅的空地围了半圈。部门经理在中间布置工作,小组长们一一汇报进度。
在座的人中,有些蓬头垢面,有的却光鲜得像走错房间——唐晏云用发胶把头发固定得一丝不苟,身上喷了奇异勾人的香水,像极了自然界中求偶时达到顶峰状态的雄性。
他几乎一眼就看见了许淮书。
这是根本就不用费心寻找的目标,许淮书坐在这里简直亭亭玉立。
他悄悄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宝贝,你今天好帅。”
大约是感觉到手机震动,许淮书掏出来看了一眼,看完后绷着一本正经的小脸,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折叠板的桌面上。
唐晏云早就猜到他不会回复。
许淮书是一碰就捂脸的含羞草,是一摸就缩回壳里的小蜗牛,只会无声地默默承受,怎么可能兵来将挡,对答如流?
没有回复胜似回复,他更来精神,又问:“宝贝,想我了吗?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其实昨晚唐晏云不但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不过,在车里亲过许淮书的脸颊,他多年的相思犹如万马出栅嘶吼奔腾,无数只蹄子踩在他胸口,沸反盈天地狂欢了一夜。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受了强烈的刺激,自然要做一场绮丽的美梦,以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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