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电梯一侧,他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眼前的光束消失,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直到电梯提示音响起,他才有些晃神地走出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两腿交叉着站立,倚着墙壁垂着头,看不见神情。
“奚……?”薄沅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下一秒那人就抬步向他走来。
“你喝酒了?”奚见川有些讶异地搀扶住他,随之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薄沅臣瞬间清醒了不少,自然地拉开合适的距离。“和两个朋友喝了几杯,您放心,不会耽误明天的工作的。”
奚见川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心里闷得发慌。谁担心你这个?我很像来视察员工生活的吗?
“我进去倒杯水给你,你先上床休息吧。”
薄沅臣笑着摇头,“我真的没喝醉,家里有醒酒药,我自己可以的。”
被拒之门外的奚见川怎么也不好发作,只能折身返回。
坐在夜色中,他放任目光虚焦地定格在不远处色彩绚丽的广告荧屏上,难耐地叹息。他之所以出现在薄沅臣家门口,无非是想缓冲一下二人因为派发门德尔松的谈判任务变得紧张而微妙的关系。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个很贪心的人,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不想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