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泉我初见他时,他果真一碗孟婆汤下肚,什么都忘了个干净。见了我很主动同我说话,“你长得真好看,清清瘦瘦的,一看就是读书人,真讨人喜欢。若我是土匪,定要将你掳去做压寨夫人的。”
他冲着我笑,可不知怎的,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只觉得堵闷,半点笑不出来,甚至眼眶有着浓重的酸。
我喘不过气来,大口呼气也难掩胸中短闷不适,只觉下一瞬便要窒息。
不待同他说上什么话,我便慌忙逃走,再见到他时已是几日后了。
他一路骂骂咧咧来忘冥司找我,见到我却不骂了,只说那黄泉太大,我作为他唯一的邻居怎的也不去找他?
是我的错,他是喜欢热闹的,我便日日去找他,每日不行,两日一次,三日一次也是必然的。
他还是像从前一般喜欢樱桃,也不会写字,我准备的那些好在都派上了用场。
只是相处时日多了,他常问我为何不喜欢笑,我不知该如何答他。
我记得我从前不是一个不喜欢笑的人,第一次见他便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到了黄泉,我本该高兴的,我能同他在一处许多时日,纵使终有一天会分开,总之现下是在一处的,怎的我便笑不出呢?
好似有次我连着几日没去找他,他便吭哧吭哧跑来忘冥司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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