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鹤想起上午那研究员的那个眼神,苏瑞卓肯定知道他和喻呈那时的互动,对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也有点猜测,多半不会觉得是什么清白的关系。

        陆昭鹤知道让他彻夜留着是不可能的,这大概是最大的让步了,要不是喻呈出现了问题,估计连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都不会给他。

        看到苏瑞卓整了整台面上的东西,很快就离开了这间实验室,陆昭鹤靠近水箱,敲了敲水箱壁,轻声问道:“还好吗?不舒服?”

        整间实验室静得可怕,连仪器运转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空间,只有他和喻呈两相对望。

        听到陆昭鹤的声音,喻呈痛苦地皱紧眉,手臂上青筋若隐若现,猛地睁开眼,然而还没等他的眼中焦距凝聚,他就迅速划动向上游去。

        “啪——”的一声,喻呈骨节突出的手掌扒在了水箱壁的顶端,接着便是水花四溅,传来了急促呼吸的声音。

        陆昭鹤看到喻呈上半身出了水,正仰着头贪婪地呼吸着,他抓着水箱壁的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关节处却又泛着粉,若是把此时的背景换成任何一个稍微正常点的房间,整幅画面都难免让人往别处想。

        陆昭鹤刻意无视掉脑海里自动抠图换背景的画面,一本正经道:“你怎么了?”

        喻呈抹了把脸,又甩了甩头,像只淋了雨的小狗似的想把自己甩干,长呼出了一口气才说道:“有大事,昭哥。”

        “你一直都待在这里面,能有什么大事?”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看到喻呈似乎是想要从水箱里蹦出来的样子,陆昭鹤还是伸长了手,打算接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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