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
沐锦年的声音让墨染回神看去,已经恢复平静的少年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屋,上面摆有两碗还在冒热气的粥,和两样清淡的小菜。
他把东西放在屋里唯一的一张矮桌上,撇开眼不肯去看墨染:“我碰巧路过厨房,刚好碰到小二要送饭,嫌他跑得太慢,就顺手拿过来了。”
眼见少年别扭地摆好两副碗筷,墨染一手抵住尚在抽痛的额角,嘴角弯起,低笑出声来。
“笑什么?”沐锦年恼羞成怒,把筷子拍在桌上,“我母亲说了,受了伤的人就要好好吃饭,好好养伤。你倒好,就知道笑!”
知道他脸皮薄,墨染止住笑,坐在桌边,目光掠过少年手上还没有消去的红肿,道:“谢谢锦年。你身上有冻伤,等吃过饭,我帮你敷药。”
沐锦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顾端起碗往嘴里扒拉粥,小菜一口没动。
好一会儿,才口齿不清地说:“其实我的伤也没什么,放着不管也能好。倒是你,都受内伤了还不好好调理,就知道操心别的事......”
墨染笑看桌对面的人用碗遮住大半个脸。
当年,严山。
等他僵硬地爬出雪地,入眼的,除了被踩得凌乱不堪的雪地,什么都没有,空旷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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