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说了,断没有认怂的道理。
迎着墨染波澜不生的黑眸,沐锦年狠狠盯回去:“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就等着我去救,我要是不去,你s......你出事了怎么办?”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墨染生死不知被埋在雪下的样子,少年一吸鼻子,话中不自觉带上点哭腔,“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你还吼我!”
......
话头明明是自己挑起的,真看到少年眼角通红地和他对峙,墨染却一下子没了最开始逼问的气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恰在此时,少年情绪激荡之下,刚刚晋升筑基期还没有稳固下来的气息不自觉逸散出来,引得墨染侧目,借此岔开话题:“......你突破了?”
“和你没关系,哼!”沐锦年丢下这句话,头都不回摔门而出,留下墨染一人沉默地站在屋里。
唉——
所有的担忧与关切都化作一声长叹,墨染想,幸好,幸好少年及时突破了。
否则,若是等他醒来却只能找到沐锦年冻僵的尸体......
墨染环视一周,脱靴上了床,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治疗外伤的药膏放在身前,阖上双眼,安静地等少年回来。
房间中,除了墨染绵长缓慢地呼吸,再没有别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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