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菀随口扯谎:“节帅爱惜赐药,我受宠若惊,如今都尚未回魂,哪里舍得用化瘀药。”
祝荟言冷嘲热讽:“难怪比前几日来晚了半刻钟,竟是走得慢了。”
余菀据理力争:“尚未到辰正,我算不得晚来。”
“不是和你说过要早来一刻钟?”祝荟言斥道,“你竟如此惫懒!”
余菀不想再跟她争辩,当即服软:“我记下了,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按理说,余菀到来,祝荟言的差事变得轻松了,她该高兴才对。可这两日,她看见余菀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火气,尤其看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就更加不痛快。
她目光定在余菀手里捧着的一摞纸上,拧眉问:“你手上拿的什么?”
“是……”余菀想起连奕的话,连忙改口道,“从前我在浣衣房时,教过一个人写字,方才他托人给我送来了,让我帮着看看要怎样改进。”
不用余菀说,祝荟言也看到过她教人认字。可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揪着余菀耳朵骂:“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什么字都敢拿进节帅书房!”
余菀睁着大眼问:“节帅说过不许别人的字拿进书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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