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褚健生在写字,余菀走后,胡氏便妥帖保管了她的东西,更宝贝着那套文具,也没敢自己做主给褚健生用。
余菀拿了东西,也没多停留便回了自己屋子,兑水研墨后,徐徐铺开了硬黄纸,镇好了翘起的纸边,开始提笔写字。
一遍两遍还好说,哪怕十遍也累不着她,只是在她抄了四十几遍之后,有两三个瞬间,她感觉有些字不认识了。
又抄了几遍,案上那根烛火越来越弱,困意袭来,她头发沉,数不清已经抄了多少遍,她的人便不受控制地趴在了案上。
睡着时,右手上还捏着一根笔,笔尖上的墨浸透了两张硬黄纸,如果不是夏日天热笔上的墨汁干得快,势必还会浪费更多的纸。
余菀双腿本就有淤青未散,困倦时窝在案上,没一会儿就被麻醒了。
缓了片刻,她去外头端了清水,洗去一些疲惫,又在屉斗里取了一根蜡烛,引燃后,驱散了屋中积压下的黑暗。
再一低头,发现那被墨污了的纸,余菀不免心痛——浪费,太不应该了!
再去连奕书房之前,她终于抄完了一百遍《屏风铭》。捧着那一摞纸往连奕书房走去,恰好碰到了祝荟言。
余菀尚未打招呼,已见祝荟言美目一拉,质问:“给你的化瘀药用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