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述借调余菀半日来看,浣衣房的管事便觉着此事不简单。
今日余菀离开,管事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一边担心她刚来不久坏了规矩连累浣衣房,一边又希望她入了上头青眼让浣衣房有件长脸的事。
余菀捧着笔墨纸砚往浣衣房走,心惊肉跳了片刻后是垂头丧气,即便没有想过去节帅面前露脸,可这般丢人现眼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依旧不好受。
慌乱又焦躁时,视线里忽然出现一片影子,她倏地止步。
今日余菀受惊的次数不少,冷汗热汗交替出,想必衣衫上会留下一圈白碱。这都好说,她害怕被吓出内伤。
好在,这次她抬头望去,见到的人是管事。
浣衣房管事才要问她一嘴,便听余菀道:“管事,我出去了许久,耽搁了洗衣的活儿,这便去做。”
余菀能全须全尾的回来,管事的心便落定了。
管事明白:菀儿年轻,容貌又生得好,还识字,自然是入了上头的眼了。至于上头是何人,看李述三两次来浣衣房,她还不懂那个人是谁吗?
余菀被管事看得不自在,也不等她说什么,便行了个退礼,匆匆往往自己屋子去了。
她闷着头进了院子,挽着袖管晾湿衣的胡氏扭过头来,看见她怀里的东西,两眼放光地问:“菀儿,你托谁买的纸笔?阿生的纸快要用完了,我正发愁再让谁出门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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