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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述并不是个傻子,他家郎君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他若悟不出其中之意,这十几年的差事真是白做了。

        李述为这事奔走时,余菀正在溪水边教褚健生识字。

        今日浣衣房的活儿不多,且前几日下雨不便进行教学,余菀再见褚健生时,还特意裁了纸,上了浆,做了个小册子,还给他写了近来认过的字,若是他哪日忘了,翻出来看看便好。

        前人有牛角挂书,今人有扁担挂字。余菀想着,她能在浣衣房教褚健生认字写字,没准哪日这事迹让人记下来,还能流传后世。

        正当她为自己做的事感到自豪时,又听到急急呼唤她的声音:“菀儿,快回来!”

        余菀不知又出了什么事,这次依然没敢耽搁,立马终止了这边的进程,跟着前来叫她的浣衣娘往回走。

        这次是李述直接找到了浣衣房管事,说明日要借调余菀半天,至于什么原因,李述没说,浣衣房管事也没敢问。

        余菀到浣衣房时以为又要让她补衣裳,可她被管事拉到一边,又被叮嘱了两句千万要仔细的话,之后就被推到李述跟前。

        尚未等她胆战心惊,李述已张口训斥:“你给武官洗衣还熏香,这是要害死人吗?”

        余菀惊呆了。那日她撞了人后答应了要给人熏香,且那件衣服必不是上值所穿的,这才熏了香。她也没听说军中之人连私底下穿的衣服不能熏香啊。

        她扎煞着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而后慌张地问:“那……那他被上官罚了?我……我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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