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那一碗清水放在供桌上,再解下脖子上那一串羊脂sE的佛珠,「卡啦卡啦」数声,他竟把佛珠丢进那一大碗清水里,然後右手b出剑指,开始低声念咒。

        一盏茶的时间後,他对剑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捧起碗,转头再对我说了一次:「冯博士,把衣服脱了吧,我帮你除去这四条血痕。」

        黎开山要作法帮我除灵?

        虽然我心里不甚相信,但暗忖无论有无效果,反正我都不会有损失——更重要的是,现在有顾氏夫妇在旁,他们能帮我作证,这是黎开山自己主动要帮我除灵,不是我要求的,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在事後跟我索讨除灵费。

        於是我脱下上衣。黎开山示意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的剑指碰到我的後颈,SHIlInlIN的,显然他的剑指沾了碗里的水。

        剑指开始从我的後颈慢慢滑落,沿着脊椎,缓缓滑至尾椎,触感相当温柔,有点像搔痒,又有点像轻抚,我全身不自觉地开始冒出J皮疙瘩,更教人难为情的是,我竟然B0起了,正面面对我的顾妈妈赶紧别过头去,旁边的顾爸爸也「咦」了一声。我的耳根开始涨红。

        我稍微转头一看,所幸顾爸爸似乎没有误会什麽,因为他正惊奇地看着我的背脊。

        黎开山这个动作连续进行了四次,剑指最後一次滑落到我的尾椎时,他走到我的正面,把碗递给我,「用手沾水,洗洗脸。」

        我照做了。

        黎开山一笑,将右手剑指举起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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