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不自觉地开始「砰砰」跳动。我曾经怀疑,这四条血痕是程毓梅的杰作,但从她的後续反应,以及顾米晴灵魂现身等情况来看,当时的怀疑业已消失,可是现在黎开山此话一出,这个怀疑的念头,竟又悄悄地浮现出来。
於是我转过身去,掀起衣服,让黎开山看背部。顾氏夫妻也立刻一左一右地过来围观。
只听顾爸爸发出惊异地「啧啧」声,显然刚才他察看我的後颈时,没料到这四条从後颈一路延伸到尾椎的血痕,鲜红的如此触目惊心。
而黎开山却喃喃道:「果然,果然。」
他伸出手指,触m0那四道血痕,问:「会痛吗?」
我摇摇头,道:「只有那次顾米晴现身对我哀求时,才痛得像刀子割一样厉害,平时不只不会痛,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蓦地「啪擦」一声,我转头一看,黎开山竟然拿出他的手机,对我的背拍照。
「你g什麽?」我被他这个举动弄糊涂了。
黎开山没回答我,迳自道:「你把衣服脱掉。」不待我有所反应,他已起身,走进神坛後方的房间里。
再走出时,他手上拿着一大碗清水。
见我尚未脱衣,黎开山又说了一次:「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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