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外面阳台的入口被黄色胶带牢牢封死了,隐约透出朦胧的光亮,有种地牢的感觉,而另一侧的大窗户上满是灰尘,玻璃窗上印着几个模糊的手印。
天花板上有两个LED节能灯,门旁的墙壁上安了灯泡开关。
闫岸神情松缓了下来,只是扫了一眼开关,没准备开。
她无视被黄色胶带封闭了的阳台,在昏暗的环境中条理有致地整理了一下房间,将大纸盒子里零零碎碎的小物品摆在书柜上。
一面书柜墙上有四框整套的旧邮票、一整套的纪念币、一整套动作滑稽的泥土小人、一套的法学证书……整齐到赏心悦目。
那些全部是被集齐了的物品——具体来说,闫岸有极强的收集癖。不论什么类型的物品,只要是她感兴趣的。
虽然这癖好较为强势,她无法控制,但对旁人也没有很大影响,也就随它去了。
闫岸拍了拍手,满意地扫了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尽是餍足。
终于空闲下来,她靠在粗糙的墙壁上,眯着眼仰头,品味着昏暗环境里全新的世界,公寓里弥漫着许久未住人的干燥木制地板和灰尘的气味。
她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头微微偏转,眸子敛起,凝视着房门那边。
昏暗一片的房间里,闫岸的脸庞被笼罩在阴影中,她忽然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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