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么还站在门外,磨磨蹭蹭的。
刚想着,忽的“咚——咚”几声,房门被敲响了。
闫岸撑起身子,直接站了起来,下一秒,她眼前就习惯性犯晕黑了,只好站定一会儿,苍白的脸旁是细碎的短发。
几秒后缓了过来,闫岸随手拿起一根微端尖锐的棍子,敛眸颠了颠,将它背在身后,走到房门前面,敛眉低头。
她看着门缝处透出的黑影——门外那人脚部投射进来的阴影,他已经在门外站了快十分钟了。
回顾刚才的情况,奇怪的小区,奇怪的保安,奇怪的屋子……还有奇怪的居民。
背着手捏紧了棍子,一脚抵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缝隙中,沉静平淡的眸子正对着那人。
门外人笑了笑,他露出大白牙,神色仿佛松了一口气,身后是深绿色的树桠和薄薄的雾气。
仿佛一切都已经得手了。
闫岸心头生出一丝疑惑,微皱眉头,捏紧棍子。
下一瞬,闫岸的思绪被迫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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