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周熙年分神的时候,突然感觉脖颈一凉。下一秒就有湿润的感觉麻痹了所有的器官。

        余颂在舔他!

        周熙年猛地回过神来,迅速把隔离贴给他贴上,然后掰过余颂的头给他灌下了抑制剂。

        直到空气中香甜的味道渐渐消散,怀里的人呼吸轻了些,周熙年才把他抱回去。

        “他怎么了?”康文看着周熙年抱着人回来,表情不太好看。

        “他身体出现一点问题,你和班长说一声我带他去医院了,麻烦你把我东西收拾一下等你们回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带回去吧,我有时间了就去找你拿。”说完,周熙年便抱着余颂离开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情况,确定余颂应该是发情期快要到了,所以这几天会有信息素漏出,好在不明显,否则险些酿成大祸。

        最后医生开了一堆抑制剂和隔离贴,告诉周熙年把他带回家休息就行,但是千万不能乱走动,这发情期大概率就是这几天了。

        那戴着金框眼镜的老医生上下打量了周熙年两眼,“你不是他家属吧?”

        “……”周熙年摇摇头,“我是他同学和邻居。”

        “哦,那他家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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