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比较偏僻,几乎没有人来。周熙年拿着抑制剂和隔离贴回来的时候余颂还完好地坐在原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找别人借的,你先喝了看看。”说完,他便把怀中抑制剂的瓶子盖子拧开递给余颂,然后颤抖着手准备去把隔离贴贴在余颂的后颈。
只是,怀里的人始终是个Omega,周熙年几乎快要冲破心里防线,他像是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一不留神就有掉下去的风险。
正当他快要贴上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起来,像只小狗一样先沿着肩膀攀了上去,然后在他后颈处蹭了蹭。
周熙年呆住了,他磨了磨尖利的犬牙,空洞地注视着空气。
“好香啊,周熙年,你好好闻啊,嗯啊,”然后下一秒怀里的人就小声抽泣起来,呜呜咽咽地说着话:“呜呜呜,为什么我的信息素是草莓牛奶味的?呜呜呜。”
怀里的人始终不安分地乱动着,听了这话周熙年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印着草莓的牛奶盒,还有其中香甜可口的味道。
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那股香甜的味道已经顺着他的血管进入血液里流动,随处留下沁人心脾的芳香。其所到之处无不感觉到毛细血管在尽力扩张,仿佛下一秒就能爆裂。
周熙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把手抚上了余颂的后颈,哑着声道:“余颂,别乱动了。”
所有人在12至14岁分化完之后都可以通过信息素试纸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然后在第一次发情或易感时猛烈爆发。
只不过,余颂分化那次正好是余楼在外面找小三被卢娜发现的那天。之后,余颂的态度就对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周熙年只知道余颂分化成了Omega,却不知道原来他的信息素是草莓牛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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