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内咚的一声,传来一声骇然动静。
外头几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三步,佩刀侍卫刀已出鞘,对准那扇雕花木门。
一片肃然中,只有空寂大师若无其事地敲着木鱼,在心底深处咒骂陆离。
断断续续的经文夹裹着一股诡异的语调子,把沈恒之念得脑仁要炸,他强行理性脑海中纷乱嘈杂的思绪,弄清处境。
该死!差点上了陆离的当,真以为七年前和这傻子睡了。
不,绝不可能他在下!
沈恒之用足尖戳了下倒地不知死活的陆离,烦躁得几乎要发飙,“醒醒。”
陆离肩上的伤口被严丝合缝的包扎好,原本睡得正酣,被突如其来地踢下榻,以为鬼压床的他,抖了个激灵,睁开那双过分昳丽妖娆的墨眸。
脸上乱七八糟的鸡血被擦拭干净,沈恒之总算看清那张脸,他对镜自赏,自觉这张俊朗如玉的脸毫无瑕疵,得见陆离,才知世上还有另一种英气与妖冶糅杂的美。
他眉眼近乎妖娆,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如西北边境的异域人,薄唇不笑却带着几分勾起的弧度,素白的脸上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
下一刻,沈恒之知道自己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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