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无奈噘嘴,“姑娘总是不信我们。”

        秋卉笑了:“怎么不信?把脖子捏你们手里?我如今孤身一人,除了信他还能信谁。”

        屋里顷刻静默下来,只剩下青梅为她按摩身体触碰布料所留下悉悉索索的声音。

        灯光被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扑闪着,两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摇摇曳曳。

        青梅:“可我是真心喜欢姑娘,怎么就不信呢。”

        秋卉打趣道:“你喜欢女的?那完了,你要失去我了。”

        青梅满脸空白,定在原地呆住了,似在消化这句话的真假,盯着秋卉的面庞看了半响才噗嗤一声笑出来,“姑娘说什么呢,我怎会有这种旖旎想法,这喜欢无关情爱。”

        秋卉:“那你看错人了,我不是那种人,也不会有人喜欢我的。”

        前半段说的好好的,后半段脸埋在枕头上,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青梅继续按压揉捏着:“那可不一定,姑娘的好是旁人没有的,记得我去找二郎要人之时,文喜和函琴争着抢着要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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