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卉尴尬地把磕红的手抽回来,无所谓道:“磕一下而已,用不着这么紧张。”
感觉屋里暗了许多,烛台上的蜡烛火光闪闪,偏头望向窗外才发现天快黑了。
发觉之后,觉得腰背都酸的厉害,不禁扶着腰艰难站起来。
青梅怜惜地扶着她:“姑娘应该多活动些,坐了一下午定会难受,想吃什么,让文喜和函琴去做。”
秋卉愣愣地,好似还未回神,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模样,“随便吧。”
几人对视一眼,文喜和函琴离开去做饭,剩青梅帮她按压舒缓腰背。
秋卉享受着她的按摩服务,不禁赞叹:“我们青梅真是多才多艺啊,什么都会,捡到宝了。”
青梅揉搓着她的腿,重柔得当,半响才传来声音,“恐怕姑娘是为了讨我开心吧。”
秋卉听出声音夹杂着丝丝幽怨,想来是计较之前在常文宣面前说的话。
不以为意:“姑娘家家要心怀大度,不要小心眼,再说。我说错了么,你是他光明正大给我的,另外两个是他偷偷塞的,我又不傻,怎会不知是他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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