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假期过后,大周朝这座繁华热闹的政治中心,又再次陷入了忙碌。就像忽而被抽动的陀螺,从前往后转个不停。
这日清晨,阿耶与长兄早早便进宫参朝,阿姊也去了演武场练兵。
府中又重新归于寂静。
望舒让侍女将门窗打开,任由微风穿堂而来。
她在窗前塌上坐,沉重苦闷的被褥换做了凉席,素娥在外室少了兰香,一阵阵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望舒手中拿着账本,眉眼间皆是笑意。这几日京都繁华,各个酒楼商铺收入都涨了一番。
只是再次抬头看见窗外那掉光了枝桠的桃树之时,内心又陷入了不尽的惆怅。思来想去没能砍掉的桃树,在慢慢的换季中近乎凋零,一如这稍纵即逝的春日。
望舒撑着头,苦闷地说:“许久未见,我好像有些想他了。”
荆桃是个粗心的,茫然问:“娘子在想谁啊,可需奴婢去替你唤来?”
素娥却笑着多嘴道:“才消五日未曾相遇,娘子便说得像恍惚了半个人生。”
她蛾眉轻簇,“好你个素娥,怕是闲的慌才敢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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