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晓丞相也是怒气横生,道:“昨晚上我在去承乾殿的路上撞上他,因为邀请名单是我与陛下讨论拟的,我很清楚并没有邀请伢南的人,所以当时便让侍卫赶他出宫。”
“结果因我不懂伢南语,他也不懂中原话,身边没有翻译,看起来像吵架。”晓丞相一脸不屑,“若不是陛下过来拦着,我看他早就对我出手了,根本等不到阙在来为我挡刀。果然野蛮人就是野蛮人,毫无教养。”
“那陛下为何要关父亲?”晓那仁满腔愤懑。
晓丞相顿了顿,沉默半晌才回答道:“陛下不想得罪伢南人。”
他虽一直主张攻打伢南,但其实身为两朝元老的他也知道这很困难。
修筑长城需要人力、财力,进攻伢南需要壮丁、粮草、武器,这无形之中会加重百姓的压力,而且战争一旦发起,势必就会有无数像他这样的父亲失去自己的孩子。
他承认发起战争是有私心,他恨伢南人杀死了自己的大儿子,可是伢南人天性好战,怎会因为一次的失败而彻底臣服于含月?
既然早晚会再次开战,何不在对方养精蓄锐之前趁国力鼎盛,粮草充足拼上一把?
国君到底不够远谋深略,只想到眼前的国泰民安,想要展现自己容纳百川的胸怀,却忘了身为国君,最先考虑的永远都是让自己的百姓不受到外来侵犯。
“得罪又如何?”晓那仁还是太年轻,经历得太少,想的方面没有自己父亲那么多,他只知道伢南罪行累累,杀了自己大哥便主张开战,“难道我们泱泱含月会怕他们一边野小国?”
晓丞相想说几句开导自己的孩子,让他也别太激进,突然吹来一阵凉风,吹得他把话卡在喉咙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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