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伢南一直骚扰含月边境,即使已被含月的军队打败,但曾经所做过的烧杀淫掠简直罄竹难书,提起就让人咬牙切齿,国君为何还要背着他们邀请?

        太拎不清了!

        国君就应该听取他和父亲的意见,在边境修筑长城,抵御伢南,如果可以,应该彻底剿灭伢南,以防后患!

        晓那仁越想越气,最后道:“那本史总可以进去吧?”

        这个狱兵同意了,打开牢门放晓那仁进去。

        晓那仁往里面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拉住一个狱兵,吩咐他去带床被子和吃食后才进去找到关自己父亲的那间牢。

        彼时,他的父亲哆哆嗦嗦地缩在墙角,已经七旬的他在这个阴冷的地方待了一晚上,身子骨肯定是遭不住的。

        他心痛得很,隔着牢门喊道:“父亲。”

        晓丞相冷得睡不着觉,听到声音忽地抬起头,见着儿子的第一眼就急冲冲地起身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阙在可还好?”

        阙在是贵妃的名,晓那仁想起自己这个与他关系紧张的妹妹,嘲道:“她有陛下护着能有什么事?”

        晓丞相紧皱眉头,正要说不要这么阴阳怪气,晓那仁先一步开口:“父亲,昨晚上你到底和伢南的野蛮人发生什么了?为何他突然向你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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