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抓着他的手紧了又紧,看样子还挺紧张。

        娄禧阳低头看他,发现这护工是认真的,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干脆顺着他的力道走进了卫生间。

        转向墙壁,娄禧阳动了动被他抓着的手臂,“麻烦你了。”

        他忽然出声,护工被吓了一跳,快速地撤了手,却仍站在原地没有动。

        都是男的,娄禧阳也不介意什么,他一手撩起病号服的一角,一手扯下裤腰,完完全全露出了小腹上的伤口,还有旁边拳脚留下的淤青。

        男人微弓着腰,绷带缠着线条愈发分明的人鱼线,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令旁边的护工目光涣散。

        但是他很快就变了脸色。

        因为娄禧阳的伤口裂开了。

        由于娄禧阳一点也不顾及伤口,小腹上缠着的绷带表面已经泛出了一点红。

        “你为什么不好好躺在床上。”旁边的护工冷不丁地来了一句,眼刀子一下子就甩到了娄禧阳脸上。

        “明明受了伤,还到处乱跑,连输液的针都被你拔了,现在伤口也绷开了,之后要是发炎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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