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护工。”娄禧阳转而看向查房的医生,摇了摇头。
他的余光没有放过那护工眼里闪过的一瞬紧张。
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被人盯上了?这不应该,他明明已经用最合理的方式进了治疗所。
娄禧阳分析着几种可能的情况,试图找到出现差错的源头,但毫无头绪。
“不好意思1121床,为保证患者住院期间的安全,我们必须为您配备护工。”查房的医生面色不改,以不容抗拒的口吻回绝了他。
紧接着,他朝身后的护工递了个眼色,护工会意,低着头走到娄禧阳的床边,替他调整了一下吊瓶。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转身离开了,留下娄禧阳和那个古怪的护工大眼瞪小眼。
那护工像是新来的,一套流程做的生疏不已,调完流速就坐在一旁一声不吭了。
娄禧阳觉得气氛挺难受的,就侧过头去看他,发现他整张脸都被防护面罩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这么带着不闷?我只是皮肉伤,没有传染病。”paradise的治疗所环境很好,里面还开着暖气,娄禧阳想想都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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