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沉香袅袅。
朱红色的纱帐层层叠叠地垂了下来,暗香浮动,就连空气中都是一股甜腻的味道。
纱帐内传来一阵闷哼。
紧接着那垂下来的红帐子就像是一圈一圈荡漾着的海浪,撩人心弦。
一只手伸了出来。
素白如玉,骨节修长,白玉般的手指紧紧攥着纱帐,然后缓缓垂了下去,用力蜷成了一团。
“哭什么?”
纱帐被人掀开了,披散着墨发的男子一把将那人捞了起来,昨日的酒劲上头,眼下虽然醒了,但却仍旧迷迷糊糊,不清醒。
傅沉西一只腿曲着,一只腿垂在床边榻凳上,揉着眉心。
躺在他边上的人动了动,虽说开春了,但屋内若不备炭火,晨起时还是有些凉意,傅沉西将锦被扯了过来,蒙住了霍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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